當每個人在社群上水準都普遍及格之後,要拚的不外乎是「資源整合」

其實我對臉書的發新聲明很無感,大概是我這個人既悲觀又樂觀吧。樂觀地認為,既然臉書調降了演算法,那大家起跑點還是一樣的,其實嚴格說起來變就還是不變;悲觀地認為,在人家的平台,要怎麼改也是人家決定的,不爽的話說不定只會得到「不爽不要用」的答案。

在意識到做社群不只是做貼文求互動、求分享後,我去教課也不再只是教內容的趨勢,而是教我自己在做什麼以及為什麼要這樣做。

後來,我開始做最多的事不是創意,而是找更多資源,最基本的是流量交換,怎麼談怎麼交換,可以去觀察對方需要什麼內容,或是找類型相近的媒體互相轉發,這是「交換流量」 ;第二是「經營人脈」,在你經營的領域上肯定有一些垂直的意見領袖,最基本的去攀關係啊,給試用啊,去刷存在感啊,有句話說:「你的學歷決定你的起跑點,但你的社交圈,決定你可以走多遠。」 ;第三是「媒體友好」,我的做法很土法煉鋼、很傳統媒體,看到競業露出或是翻翻報紙雜誌,第一步是把記者名字跟路線記到資料庫,臉書或估狗肉搜他,同樣也是打好關係,適時問候的同時並提供好角度好趨勢好觀察好內容;第四點很重要是「找合作」,不管是技術合作、內容合作、垮領域合作,各種可能、潛在的合作機會都不要放過,這點跟第二點的經營很有關,每次遇到新朋友我第一句話就是:「我手上的 ___ 可以跟你們試試看做 XXXX 嗎?」

簡言之,當每個人作業水準都普遍及格之後,要拚的不外乎就是「資源整合」。

最後附上吾友 Vanessa Lai 今天看一篇外媒報導的摘錄分享:「臉書新聲明對新聞媒體未嘗不是壞事,對尚未媒體化的品牌則是一次往死裡打的衝擊。因為新媒體相較傳統媒體思維,已經轉型成著重受眾所需要讀的資訊做內容策展,品牌如果只是繼續給自己包裝形象、做創意內容導購終究還是會被臉書演算法排斥的。

硬要去談一些臉書降低演算法解方,說真的我還真提不出來,花錢更是最簡單也是最偷懶不去思考的方式。社群走到現在了,只要有一定涉略程度,幾乎人人都對基本玩法套路駕輕就熟,希望大家都可以透過臉書新聲明好好思考社群經營到底是什麼。

原文發在這:https://goo.gl/dP9Wpj

80後:有著世代感,卻沒有存在感

昨天看了姜思達《透明人》的節目訪問一位 00 後的小童星周漾玥,她舉止得體、侃侃而談,旁人反而心疼她的成熟。

身為 80 後,一個短暫被稱作年輕代表「七年級生」的產物。第一批 80 後即將奔四,最後一批如我也已經滿 29 歲了。

總悲觀地覺得,80 後的我們有著世代感,卻沒有存在感。

好比 2018 年的元旦,很多人在曬「我的 18 歲」,這個梗的來源其實是為了慶祝最後一批 90 後度過了 18 歲的生日,00 後宣佈正式「出道」。

曬 18 歲照片,其實跟 80 後沒什麼關係。

有人說 80 後是「一代有見識卻沒舞台的看客」,沒有發聲權、沒有代表人物。甚至,沒有人重視過這個世代在焦慮什麼。

2000 年房價開始漲的時候,70 後大概有一半都結婚了,甚至提前買房了。房價真正困住的,是 80 後;在趕上房價上漲的同時,也趕上互聯網的興起,好不容易跟上了時代的脈搏。

面對前面是你拼了命也卡不到位的 50、60 後,後面是出頭快、資源多、自信風發的 90、00 後,這群奔四的領頭羊,還在負重前進的路上;後面的 80 後,時刻感受著身邊 90 後 00 後帶來的壓力,步步也不敢鬆懈。

害怕慢慢被取代,但是好像取代早就已經慢慢開始了;又好像青春結束得太早了一點,一下子就進入了一種很委頓的半中年狀態,像是三明治裡面的火腿片,困在夾縫中被動推進。

鹿窟事件:不知道不代表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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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監察院舉辦 60 年前 #鹿窟事件 的村民見面會,這是白色恐怖事件最大政治案。當時政府派了大量軍隊去鹿窟基地,有一千多人遭到逮捕,42 人被處死刑,人數之多形同滅村。剛剛看報導才知道有這件事,想想歷史課本上好像沒有讀過?

當然。歷史課本上絕對是沒有,這起事件原本是近年監察院在調查「憲兵違法搜索」,後來從 2016 年歷經一年八個月時間,透過訪談跟資料才發現這件冤案。

鹿窟事件是 1950 年時,在台共產黨選在位於汐止的鹿窟地區,建立武裝基地,3 年後的 12 月 28 日,國防部保密局接獲密報,帶著1萬多名軍警上山,將鹿窟對外道路封鎖,29 日一早,逮捕鹿窟、玉桂嶺及瑞芳曉基地 896 名的村民,送往鹿窟菜廟刑求。

有人甚至當場被打死,不少人被嚴重刑求,還處死35人,不過沒有官方紀錄,而無從獲得賠償,也無法提出抗告。這是白色恐怖事件受害人數最多的政治案件。

這也是今天為何要修正 #補償條例 跟 #國安法,目的就是要讓這些當時受到不當司法裁判的受害人可以上訴,有平反的機會。落實轉型正義,不是只是記載在歷史課本,甚至案子清一清對家屬有交代,而是怎麼去看待對這段歷史的記憶,讓後代對過去人權壓迫有徹底反省並改變。

歷史課本上除了錯誤資訊,還有多少我們不知道的事?

延伸閱讀:

「牽連人數形同滅村」白色恐怖最大政治事件 鹿窟案倖存者、家屬再聚首:http://www.storm.mg/article/378294

「領導人只關3年、村民卻判死」鹿窟事件首領之子陳柏銘代父向大家道歉:http://www.storm.mg/article/378384

拔甲碎骨 最大白色恐怖案 鹿窟事件 65 週年:https://goo.gl/ht1stj

鹿窟事件 監察院通過調查報告:https://goo.gl/mYTsCY

鹿窟事件轉型正義 監察院請政院研修國安法 成立紀念館:https://goo.gl/D12V3y

鹿窟基地案維基百科:https://goo.gl/hKnt3Q

真的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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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裏面開始出了故障,一點一點啃噬我的抑郁最終將我吞噬。」

「如果問我為什麽走了,那是因為太辛苦了。」

「不是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嗎?為什麽那麽辛苦的原因。」

「這一行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是已經dead inside了,還撐著繼續做別人的星星月亮太陽。」

「就對我說辛苦了吧。就算不能笑著送我走,也請不要責怪著送我走。」 

雖然SHINee不是我的本命,但真的是好讓人心疼啊鐘鉉。被這個世界傷害著、辜負著,忍受著孤獨與不安的你,真的辛苦了。

想想以前面對到想求死的朋友,都會勸告「多想想那些愛你的人。」這幾天在思考,我這番話似乎也排除了「他們經過縝密思考而選擇死亡」這件事。如果說,死亡是一個人的選項。

作為粉絲的都知道,粉絲和偶像之間隔著的並不只是一層人設,而是一整個韓流工業;朋友跟朋友也是。沒有人可以真正了解一個人。以至於,後來有眼尖的粉絲發現,鐘鉉身上的刺青是求救訊號。《I had a black dog》是導演Will Hutchinson在2010拍攝的電影短片,短片內容是講一名憂鬱症患者內心的獨白:他有一條黑狗,名字叫做抑鬱。可是,沒人接收到。

也許我們身邊的一些人——深夜陪你聊天的室友,看起來很能幹的同事,看起來溫柔地關心著每一個人的朋友——他們默默在你身邊當你的星星太陽,但實際上已經快要熄滅了。當一顆星星決定隕落的時候,是充滿徵兆的。每分每秒都是信號。以後其他人向我傾訴時,我不會再不耐煩,理解的人多一點,可能就會往人間傾斜一點。

「死ぬことばかり考えてしまうのは、きっと生きる事に真面目すぎるから。(如果總想著去死的話,那一定是對活著這件事情太認真了吧。)」—— From 僕が死のうと思ったのは(曾經我也想過一了百了)

不知道為何總想到這句話。有時候會覺得那些走上絕路的人,或許比別人還要更認真地活著呢,所以才會把人生弄的這麼疲憊不堪。

希望每一顆決定要隕落的星星,都能幸運地重新找回引力。

 

 

《大誌》黃銘彰:「打動人心的創意,往往奠基於大量的資料爬梳與反覆的討論與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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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主編):「生日送你一年《The Affairs 週刊編集》怎麼樣,外加三本聶永真設計小本本。」
(某社運人士):「可以。外加手寫卡片。」

這是今年看過友人送生日禮物最送入心坎裡的方式沒有之一。

今天要講的不是週刊編集,是 The Big Issue Taiwan 大誌雜誌

以往對大誌的記憶總停留在街友販售、或是街友跟雜誌 50-50 的分潤(今天主編說,如果你向街友訂購《週刊編集》一年份雜誌,他們也可以再分到 400 元),或是雜誌封面都是出自聶永真之手的印象(封面的吸引力是影響銷售量最重要的因素之一)。

大誌相對其他紙本刊物來講真的是很神秘啊,特別想去了解更多,所以今晚去聽了大誌主編 黃銘彰 (Brian Huang) 的分享,聽到許多報導以外的小故事,值得。

隨手記了幾個有趣的點,跟社群有關的,很職業病——

(1) 大誌在發行前一天,通常會有個跟街友販售員的聚會,總編會跟販售員介紹當期內容,主要有兩個目的:第一是希望認識裡面的內容;第二是希望街友自己也能有銷售能力。同時也會幫當月生日的販售員慶生,場面很溫馨。

(2) 大誌的粉絲頁很少發文,只有在出刊的時候會發一篇文章,目的是通知大家出刊了。主編說粉絲黏著度很高。通常「月初」最好賣雜誌,因為粉絲團剛貼文。

還有一些冷知識,例如當初創辦人請聶永真設計幾款雜誌 demo 後,拿到英國 BIG ISSUE 的名稱授權。

一直以來都很佩服大誌在切入點的差異性,包含「故事」(雜誌與街友50-50分潤)跟「銷售管道」(街友販售員),還有它確實是一本很「美」的刊物。這時代不管是做社群或內容都一樣,大家對內容的質量要求越來越高,也喜歡看美的東西。一条 YIT 的 slogan 就是這樣講:「所有未在美中度過的日子,都是浪費掉的。」

雖然我現在比較愛《週刊編集》,在路上看到還是會一起買就是,選題不見得每期喜歡,但這兩本刊物的美感絕對是在水準之上。內容上,尤其特愛《週刊編集》的訃聞懷念跟婚訊,還有翻譯外電的一些新聞資訊。其實我喜歡兩本刊物的共同點都是可以看到許多不知道的有趣內容。

整場聽下來,我自己最大的疑問在於兩塊:「行銷(含線下跟線上社群經營)」、「讀者參與」。

根據官方給的數據,大誌一個月可賣出將近 3 萬本,不過黃銘彰也承認他們較少花在行銷上,畢竟在一開始的切入點上就足以讓人印象深刻,七年來累積的內容跟讀者的能量,更是大大展現在這次《週刊編集》的募資上。

擁有數量龐大又死忠的粉絲,卻幾乎零互動?所以當主編提到粉絲團的 23 萬粉絲黏著度高,但一個月只貼 1-2 篇文時,最直接的疑問就是「有沒有讀者參與是否重要?」黃銘彰也說,大誌對讀者的面貌其實是很模糊的。

後來跟主編小聊一下,大誌較少花在行銷上的原因,不管是線上經營或是各種跟讀者間的互動這塊,其實難題大多來自大誌把自己侷限在「社會公益」這塊,簡單來說大概是怕被人家說是在利用愛心做宣傳,所以才會有《週刊編集》來解套。不過我自己是覺得反倒可以利用這個點來做雜誌以外跟社會相關的內容策展,去將影響力跟讀者群擴大。畢竟社群的想像很大,不一定只能靠臉書。

「打動人心的創意,往往奠基於大量的資料爬梳與反覆的討論與思考。」

一直都覺得做社群內容跟做雜誌很像,都是在做內容策展。身為主編/小編的日常就是不斷的採集資訊,才有辦法在最適當的時間點推出最適當的內容。

謝謝 貌似實驗室 Mouse Lab 每月認真舉辦的小聚,每次的主題活動都很有趣,對內容有興趣的一定要關注一下粉絲頁啊。

最後不忘推一下《週刊編集》的募資,雖然現在已經超標到不知道幾趴了……….. 如果還沒想到什麼聖誕禮、生日禮的,送《週刊編集》一年份絕對是最有品味的禮物:https://goo.gl/KaUTQn (不是業配,是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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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獲得尊敬、友愛與眷戀,前提在於不可靠近,不可盡歡,不可以失了分寸。在一段距離與想像之上,才會有理想關係的存在。」 —《我是許涼涼》

想對人好,終究還是溫柔且善良的,但只差一小步在於「你也要讓對方感到舒適」你要努力慢慢摸索出屬於最好的相處模式,你得知道,怎樣是對他好的,以及對你也好,這溝通過程中可能有些事情會令你有點難過,但這是必經的。

很愛但不能。因為是睜眼可見,觸手不及的光。

差評的背後

還記得年初的時候,在微博上看到有外送小哥曬出一張訂單,備註裡面寫的內容是:

「送餐小哥,我沒這麼著急吃飯,送餐路上請安全第一。如果超時可以提前按下『已送達』,或者與我聯繫。辛苦了….謝謝你。」

已經記不得確切數字,但記得很清楚的是,很多很多人轉發。

最近中國有外送小哥因為一個負氣給的差評崩潰在地上大哭(可以看 彥荏王 (Allen Wang) 整理的貼文:https://goo.gl/yathRh)明明已經退款,顧客氣不過卻還是給了差評,外送小哥得因為這個差評被扣五百元人民幣。

有些人會問,我投訴是我的權利,我為什麼要體諒外賣小哥的失誤?可別搞錯了,你體諒的不是外賣小哥,而是貪婪的資本。

說真的,你體諒外賣小哥,也許提升了他個人的服務質量,但攸關其服務品質的勞動條件卻不見得會提升。面對資本,賣家跟外賣小哥都是弱勢,資本不在乎賣家跟外賣小哥的權益,對法定的審查應付了事,只在乎市場的擴張跟利潤。但大部分的矛盾卻都在賣家跟外賣小哥之間爆發,這是一件非常可悲的事。(這也是為什麼今時今日我們應該關注勞基法修法的原因,ok 扯遠了。但 12/23 有勞工大遊行喔!)

如果不是因為職業態度問題,送餐遲到是可以體諒的,當然每個平台都有自己的規則,確實也沒必要破壞。可長大後發現,對於一些事,你不太會去責怪他人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而你不一定懂得他們的生活。

為此,我願意在能力所及的範圍給彼此一點方便跟溫暖。

最後分享一個,每每去教課我都會拿出來的廣告,這是韓國某家電信出的形象廣告『如果在話筒的另一端,是你的家人』(https://goo.gl/itHx2n)喜歡這支廣告的原因,除了驚嘆廣告竟也能解決問題外,另外就是這個團隊發現了「第一線電話客服承受的情感勞動」這個洞察,並且用了一個小小的行動,毫無痕跡的放大了這個最容易被忽視的點。這是我最愛的廣告沒有之一。

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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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勞工可以自由選擇何時放假,今天還需要修法嗎?走過街頭的人就可以對街頭的人指指點點?我們期待政府跟法律的介入去遏止愚蠢的勞資協商,期待選出來的代議士能為勞工集體議價。到目前為止我對民進黨徹底失望。不單純只是法條的問題而已,二十幾歲的世代大概已經覺得民進黨是廢物了。鬆綁七休一、輪班間隔八小時到底是有多大的好處,值得我們的政府如此護航?如果一個政府連這種最基本原則都沒有辦法堅守,你還能指望它為弱勢的人民做些什麼?

一切都靠協商,這是政府給你的最大恩惠。

依賴

我的心很小,小到只能容得下很少的朋友,
一旦被認定,就會付出的比別人多,
屬於比較黏朋友,甚至時不時會一直「騷擾」人家的那一型。

我知道很多時候對對方來說是個負擔,畢竟他們也有自己的生活要過,
心裡越害怕對方離我而去,就越小心翼翼。

最近太累了,各種壓力,覺得好像什麼事都是衝著自己來的,
已經太習慣依賴你的依賴,所以當我解讀你的訊息為「感到壓力」「不喜歡」時,
感覺到內心的某一處正在崩解,難受的存在著,
想要儘可能的逃離一切跟你有關的事。



我一直以為是你需要我。

直到有一天我才發現,實際上是我更需要你。
覺得委屈難過的時候都希望你在,
甚至在我難過時為你做些什麼都會莫名安心。

其實一直以來需要被照顧的都是我吧。

你是我依賴的人,我卻成了你的壓力,
實在很討厭這樣需要被人安撫的自己。

我還是跟以前一樣總是太用力在每段關係上。

我需要獨處,需要找回一些什麼,
再給我一點時間,重新練習這段關係。

等我回來。

 

《奇蹟男孩》(Wonder):我們卻總沒來得及關注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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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部開演不到五分鐘,我與同去的友人們都數度落淚的電影。

《奇蹟男孩》(Wonder)是茱莉亞羅勃茲還有演《不存在的房間》天才童星雅各所執演,是我最愛的電影沒有之一《壁花男孩》的導演 Stephen Chbosky 所拍攝。這部片是講一對父母努力幫助兒子 Auggie 克服因基因突變導致臉部畸型的故事。

「見小孩比見大人更難受,因為他們不會演戲。」——《奇蹟男孩 Auggie》

身心健全的孩子來自破碎的家庭,但 Auggie 這個被視為怪物的孩子卻擁有一個用愛守護的家,反差令人玩味。尤其這電影不只講了這個特別的男孩,還有他周遭的人所面對的問題,透過不同角色的視角客觀地展現故事,讓不同的觀眾都可以從中找到影子(我最喜歡的角色是姊姊啊~~~ )。 光鮮亮麗的外表下每個人都會有著難受的時光,我們要承受的生活壓力遠遠大於我們的想像。感覺所有人都特別勇敢,但我們卻總沒來得及關注身邊的人。

「如果你不喜歡你在的地方,那就想像你想去的地方。」——《奇蹟男孩 Auggie》

很喜歡『太空人』在這部片的隱喻。每當因別人的眼光而感到難過時, Auggie 便會想像跟他的小狗一起戴上太空頭盔,想像自己搭乘太空船到很遠很遠的外太空,登上月球,一路直到冥王星,然後回到地球,在太空頭盔的保護下,自信地被眾人歡呼迎接入場。所有的難受都可以在這裡獲得救贖。

「當有人要你在正確與仁慈之間做抉擇,選擇仁慈。」——《奇蹟男孩裡的老師》

善良、快樂和愛是會傳染的,在電影裡每個瞬間都可以感受到世界的溫柔相待。一直都以為溫柔是一種性格,是與生俱來的個人特質。後來才發現,溫柔是一種能力,一種自行消化自己負面情緒的能力,以一種最大善意理解對方樂觀的心態。

12/1 溫暖上映,裡面的小正太都太萌,務必去看!

(感謝親子天下 Kuei-mien Chang 桂棉的首映邀請  看完電影意猶未盡可以找親子天下出版的原著翻譯中文小說:http://bit.ly/2Bo9kp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