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舉

侯友宜、韓國瑜是六都中我最不能接受當選的兩人。

侯友宜主打的「治安牌」看的我毛骨悚然,這麼想重回威權時期當打手那套辦案方式下的「治安」嗎?

曾抓手無寸鐵主張言論自由的鄭南榕,強硬下令攻堅,造成鄭自焚身亡;已故前民進黨立委盧修一為了保護遭國民黨列入「黑名單」的世界台灣同鄉會總幹事羅益世、台獨聯盟中央委員蔡正隆等人,被侯友宜強灌催淚瓦斯、噴辣椒水;承辦徐自強受牽連的黃春樹綁架撕票案,所有的「證據」,都來自警方的刑求逼供,徐自強後來被證實曾遭到刑求自白,被判 9 次死刑、2 次無期徒刑,白白坐了 20 多年牢;陳進興夾持南非武官全家案,爭功諉過、割稻尾之流。

更別說連公辦辯論都不敢參加,恨死這種只想當英雄的無腦男了。

韓國瑜當選又代表什麼意思呢?看看這段——

「親中候選人韓國瑜若在台灣第二大城高雄勝選,將會是支持台獨的蔡英文總統之挫敗。」-法國知名媒體世界報(le Monde)2018.11.24

你的一票同時也決定了國際將怎麼理解台灣,有時不是我們對現在的局勢無能爲力,而是我們自己造成了這樣的結果。

蒼井空為什麼不能結婚生子

前知名 AV 女優蒼井空今年初宣布結婚,最近又宣布懷孕,預計明年生下第一胎!

結果在日本討論區被罵超。難。聽——

「誰管妳怎麼想啊,重點是周圍的人怎麼想。」
「說沒關係的難道願意將爸媽做愛的樣子向全世界公佈嗎?」
「等到小孩被霸凌別裝成受害者,妳就是元凶!」

網友覺得她太自私,根本沒有考慮孩子的感受,覺得她自己做好生兒育女的覺悟是一回事,然而小孩能不能夠承受社會壓力又是另一回事。

蒼井空在部落格回覆:(大致翻譯)

「我知道小孩很可能被霸凌,我知道人們對於 AV 女優生孩子有意見,但我還是想要小孩,即使知道不容易還是想要成為跟我媽媽一樣的母親。

我有預期會收到很多謾罵,但沒想到祝福與打氣的訊息回覆比謾罵的多,我很感謝。」

等等,蒼井空為何不能懷孕?
又或者,AV 女優為何不能懷孕?

講得一副道貌岸然,將來會霸凌小孩的不就是這些人?

錯的是霸凌的一方不是被霸凌的一方耶?
對一個滿懷希望的母親說這些話,真的有夠無恥。

怕小孩被霸凌算什麼理由?
蒼井空的職業更不能是理由。

從紙本到電視:機會,眉角與挑戰——《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花甲男孩》/吳曉樂、楊富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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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信義誠品聽《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作者吳曉樂,跟《花甲男孩》作者楊富閔談『從紙本到電視:機會,眉角與挑戰』。

面對作品被改編,前者的作品被改編為電視劇跟遊戲,作者認為「作者已死」;後者的作品作者除了擔任編劇一員,亦在電視劇中演出。

吳曉樂提到,當時公視與她討論時,問最多問題的是「請問這本書是在說什麼?」這很有趣,要互相確認定調,畢竟影視成本高,跟寫字不一樣。寫字的失敗是一個人的失敗;電視劇的成功在於導演本人意志剛強。

吳曉樂之所以保持改編的距離原因為,很怕別人說「如果當初這兩人是這樣就好了」,觀者在參與過程中,會以另一種視覺語言說明如何看這部作品。

媒材一轉譯會遇到很多事情,你會像是作品的旁觀者,很想知道別人怎麼看這件事,但總會遇到喜歡跟討厭的人,作品只能讓人去評價他。不過這也讓吳曉樂去反思,20 幾歲出書時沒有思量的事,對其他人來說是很重要的事。

改編有著先天性的限制。有些劇情是原著沒有,但電視劇有,在公視的分級制度下,已經盡量移至晚間九點播出;吳曉樂特別提到《貓的孩子》編劇是簡世耕,有位母親滿心期待與孩子一起看,結果看完之後傻眼,抱怨裡面劇情可怕;吳曉樂「把戰場交給別人」交給公視,簡世耕回覆道「你不覺得這種大人對孩子完全沒有想像沒有收斂的暴力,比恐怖片可怕嗎?」結果媽媽竟然反被說服了。

「對了,簡世耕同時也是紅衣小女孩的編劇。」說完在場的聽眾都笑了。

《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播出後,Netflix 評為「亞洲人的集體創傷」,與其說是親子故事,不如說是權力關係。吳曉樂收到很多私訊,笑嘲自己像是天橋上的百元問卦,所有問題的背後都是「他們愛我嗎?」這些愛雖然窒息,但也不失為愛的本質。

《花甲男孩》的作者楊富閔則坦言,從文字到影像誕生,心中有著幽微的感動,幫助自己有更多角度去理解創作 — — 「花甲男孩的 100 種演化方式」;也盛讚《花甲男孩》的成功在於,講出最好的詮釋不是作者,而是編劇;天馬行空給予作品生命故事,花甲是阿嬤取的,家中的芒果花開了好幾畝地,讓阿嬤這個角色有著現代感的變化。

ps 吳曉樂推薦《階級病院》、《野豬渡河》跟《墟行者》三本書,立刻入坑~😄

原文發布於此:https://ppt.cc/feVgtx

 

遊戲的世界總有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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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試玩了 迷走工作坊 Mizo Games 出的《高雄大空襲》 prototype,裡面有項設定是動物夥伴,有柴犬(聽說是 視網膜 Retina 的柚子 )、黑貓跟水貍,但每個回合結束後要吃食物回血,竟然可以吃柴犬跟貓啊,這設定太不能理解啦!😂😂😂

在二戰期間,高雄被美軍空襲的時間更長且範圍更廣(像我是完全不知道有這件事呢~)還是好佩服做桌遊的朋友,除了在這個充滿手遊、switch 的競品下還保有用實體物件玩的浪漫外,用真實歷史建立世界觀發展成遊戲的想像力實在太驚人了(尤其還放入了角色的羈絆,這根本可以寫小說了吧?)

《高雄大空襲》是款合作遊戲,跟朋友一起對抗桌遊系統,裡面重新設計,打造角色羈絆的衝突與矛盾、港口鐵路的交通方式、逐漸減少的食物恐慌,以及更多史事故事劇本可選,絕不是一款沿用套路的續集作品。

遊戲的世界總有回報,投機取巧是被默許的,萬劫再復是理所當然的,課金也可以立即嘗到站在終點線起跑的快感,開發人員會讓破關門檻維持在大家比較不會受挫的程度。‬

高雄大空襲也是。每個地方只設定存在一處廢墟,不然會拆解不完;每場遊戲只有三架轟炸機,不然會沒地方逃命,即便每一次的空襲一次炸毀一排都讓我感到特別恐慌。

唯有付出有一定成果,大家才會繼續玩下去。‬

有興趣的朋友,可以來填《高雄大空襲》桌遊集資問卷:
https://ppt.cc/fgLrUx

北漂

出差北京那一週壓力很大,加上地域遼闊到覺得特別孤單,但卻因為一些生活的熟悉細節而有了別於以往的感觸。

選擇住在兩房一廳有家味道的 airbnb,白天有舒服的採光,附近還有中學的鐘聲,加上 24 小時外送,隨時想吃就吃,起床還能加熱昨天沒吃完的剩飯剩菜;就連上飛機前吃的,都是我前天吃烤鴨外帶回來,還加碗白飯的餐盒,離開 airbnb 前還加熱。像極了家。

邀約不是很順利,只約到胡辛束,還沒能見到面,所以查了附近的活動,自己去看了在台灣沒看到的披頭四展,還去了全北京年輕人聚集的伍德吃托克。有點像台灣華山或駁二會舉辦的那種文青生活節。

來這邊出差是第五次了,之前完全沒想過。前幾趟曾陪伴我每次烤鴨的 Caroline Hsiao 到上海去了,老天爺可能怕我太寂寞,後來又送了 Lily Chou 給我。這是我人生唯二連吃三天烤鴨都不會嫌棄我的朋友。

幸福的是,這次還有狐狸小姐招待我三餐,以及隨時都陪我視訊吃飯還有走超暗胡同巷弄的水女 賴彥汝

也因為工作上認識了許多在中國的朋友,我們總偶爾在微信上互相問候對方,互相請教關於新媒體運營的新訊息。也感謝他們讓我的微信朋友圈正式進入中國營銷圈的河道,人家在說某篇文章在朋友圈被瘋狂轉發時,我都有跟上。

還有沒預期會在北京同時碰面的 陳羽萱 (Spe Chen) 跟 林辰峰 (Jeremy CF Lin),本來想說應該在台灣也會錯過 Jeremy,因為不曉得何時回去,結果 Spe 也住胡同附近,Jeremy 剛好在北京講課,速速約了家附近咖啡店,彼此時間寶貴,竟約在一大早早餐,還被推坑去了很厲害的盲人按摩。

除了在論壇上是陌生拜訪,其他時間有順利見到面的是二次拜訪,不像第一次這麼緊張,但心情是非常不一樣的。

新世相我最崇拜的俙西,26歲的增長團隊主管,去年見她時團隊只有4人,現在60人。中間所有他們做過的案例,都是互聯網上的爆款。俙西聽到我沒買回程機票,就是要等到她回覆要不要來台灣分享時,拍了拍我說:「已經有老闆的魄力了」。新世相跟胡辛束都非常夠義氣的在出席費上給了友情價。

論壇後跟葛莉 Gloria Yang 去胡同酒吧,還有體驗了當地的共享衣櫥,還有請跑腿小哥幫我買書,還有每次都怕我餓死窮死即時打錢過來金援我的柯柯 柯伯麟 (Spencer Ke) 跟叮噹;還有自己又去了一趟第一次跟新世相 CEO 張偉喝咖啡的地方(抱枕依然在,音樂依然好聽,飲品依然好喝,唯一改變的是新世相又擴編了,運營上又更厲害了)。當然還有我在台北的日常——坐計程車。

幾乎我在台北每天做的事,在這都很自然發生了。即使它一瞬間讓我有種錯覺,但我還是不能習慣例如隨地吐痰跟公廁這兩件事,交通也是很惱人。

我發現我臉皮更厚了,因爲也沒什麼退路了,所以更敢去做夢或是開口。我以爲我可能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了,心可能也沒這麼玻璃了,後面應該沒什麼事比這更糟,更能難倒我。

但其實沒有。就像我以爲好像真的在這邊住下了。
但其實,沒有。

2018.5.26 寫於兩個月前 @北京

出得起錢的都可以當老闆

從當人家員工到創業,越來越能了解作為老闆跟員工的立場,尤其是中間的期待落差。作為老闆,我也希望身邊的人都是戰將,有時候我自己性子急起來,常常都會責怪夥伴不夠細心、做事沒有邏輯、考慮不夠全面或是沒把工作擺第一。雖然創業至今只有短短幾個月,但我在裡面學到的教訓多得很。

人會走在一起多半是物以類聚。但做事方式難免不同,更有效的溝通可以改善這困境,若有員工一開始達不到期待,也許他只是在錯誤的位置上,並不是他能力不夠。錯要指出來討論,但做得好一定要鼓勵。幫助員工找到他的位置,讓正確的人去做正確的事。如果留不下他,是因為你給的環境對不起他們。

你不能要求員工跟你有一樣立場,因為你選擇了創業,而他只是暫時選擇了你。怎麼讓員工心服口服,不是靠老闆這個職稱,而是你的實力跟腳踏實地。以上這些事情,當老闆扛不起來就不要當比較好。

It’s me everyday

螢幕快照 2018-06-15 上午3.36.58

之前推特很流行匿名留言真心話,像是sarahah、sayat.me。這些軟體之所以流行,是因為每個人都好奇別人怎麼看待自己。

這些匿名平台的出發點認為,「我們不得不隱去姓名,才可彼此坦承」,隱去姓名的前提在於,意識到這樣的言論自由是「必須負責的」。

面對sarahah、sayat.me這種自主性的留言平台,你擁有絕對的選擇權決定要不要用,如果你不堪匿名留言的毀謗或是攻擊大可直接關掉。

可是「靠北系列」不是這樣。

「靠北系列」之所以需要被正視且不該存在的點在於,他的運作方式是利用google表單、sarahah等匿名平台填寫內容,統一提交到管理員處,由管理員用「同一個帳號」在某個平台發出。

不同於假帳號或是匿名發文是獨立存在,「靠北」系列讓所有獨立分身「合而為一」,它讓所有匿名發言的人規避了上述的「責任風險」,導致受害者連想理論都不知道要找誰。

如同這張圖,更多的是指名道姓的發言。我甚至覺得,這樣的全匿名發言管理者,必須擔負一切法律責任。

I am trying to be a better person but some people are testing me. It’s me everyday. 當你在社交媒體使越受關注,你的體驗就會越差。躲在暗處的惡意是回覆不完的,但一個地方充滿惡意不代表善意不存在。

人來人往只是日常

當對方在疏遠你的時候,其實字裡行間可以感受得到。

經常隔天才回覆訊息、熱情的發訊息過去得到的都是好或是嗯,說「謝謝」的次數多了、不再主動聊天,不約了,不傾訴了,失去所有話題,連關心都變得陌生。

我總告訴自己別想太多,有些人可能就是天生不會主動聯繫他人。可能也說服不了自己了。最後我放棄了,變得不想理他,他寫的、他發的我都不感興趣,因為帶來的都是不開心,甚至不想跟他在同一個空間,我怕在一起的時候不知道要聊什麼。

人來人往只是日常。

奇蹟

還記得那天在八米開會,看著時程表跟反覆討論的人力、資源、預算,團隊裡面真正留下來做事的,不到八個吧,說走就走,或是掛名不出力的也有,後期是真的蠻絕望的啦。開會時隨口講了一句「如果可以完成這件事,我應該嫁的出去了吧。」到底要嫁出去比較難呢?還是公投過了比較難?現在猜這些答案也沒有用,年中還有個兩岸運營人大會呢。

這三個月來的日子就是一整天忙完年中大會,晚上到八米開會討論公投,從晚上八點開到凌晨,騎車回到家都累到不能動。明明就是異性戀到底為什麼要這麼辛苦啊,我他媽是不是上輩子欠了某個 gay 幾百萬沒還啊?

今年光是年中要達成的事項每一項都不容易:
・六月底前募到300萬
・八月底前募集30萬份連署書
・年底大選11/24爭取500萬以上同意票
8/5主辦年中大會,找錢找資源找人

後面還要說服群眾對反同三公投投下不同意票,以免即使反同三公投未通過,政客還是可以拿來作為立專法的藉口。

戰場多且艱困,看到身邊還是有人不斷努力著,阿苗跟奕萱忙選舉還要忙公投;姍姍今天光是聯絡字幕跟影片就忙翻;柏韋入了個募資大坑;還有語凡明明就可以好好當設計,連文案都要寫;還有Roy跟大黑,要教課還要生論述,還要邀約身邊所有老師來聽證會發言;還有超級辛苦的 Molly!

可能就是那句吧「這次我們有機會拿下民法,為何不試試看?」雖然總有一群推崇失敗主義的人,還沒做就在喊衰,不管結果如何,至少都盡了最大的努力,至少回頭看不會愧對自己,也深深感謝所有人一起做這件事的勇氣。

平權公投,奇蹟募集中:
https://www.zeczec.com/projects/Vote4LGBT/

keep away from..

今天興奮的練習蓋著大小章跟發票章,讓已作為老闆的友人覺得無言。以前都是我在幫我爸蓋發票章,現在蓋的是自己的,而且老爸的公司要收了(車花掰掰)。嗯,友人說,現在這樣算是老闆了,要有老闆的樣子。我到現在還是不願承認什麼老闆,我本來就沒有要創業。說真的,是從來都沒想過。會開公司只是希望後面要做的事可以順利一點。我每天每天都想去別人的公司上班,每天醒來都想放棄。要開公司還不容易,一千元就可以搞定。開公司真正的秘訣是什麼?是生存下去。

人家總說,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對我來講不是這樣,要講出「要不要借我10萬」像在跟自己的沒用低頭。這也是最近每天每天都在焦慮的事。今天朋友塞給我一大疊現金。拿著那疊現金走到電梯口的時候我哭了。

幸運的我在開口的時候還沒有被拒絕過。哭的點也許是感覺到信任,也許是別人對我期待。一個人總要靠成就跟別人的需要才有辦法活下去吧。有時候也蠻佩服自己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要去做一件很難的事情,一副有把握會成的樣子。不成也得裝個樣子。

我喜歡用「為理想勞動」來代替創業。至今我學到最多的是要想辦法解決問題,不管是作為員工或是作為老闆都是。有時候我覺得我越來越冷血跟勢利,我對那些可能在未來可能會吃盡苦頭的大頭症者冷眼,但我沒有想要告訴他們;我好想要賺很多很多錢,讓我自己過上想要的生活,讓我在乎的人過上好的生活。

還有我真的真的好討厭那些——話語聽起來帶酸、匿名背後的批評、總愛模仿你的人、指指點點你的人生、每天厭世只追求當下小確幸、說放棄就放棄、需要透過你的需要來完整自己的人,既自私又消耗你的善意跟能量的人。即便我還是可以假裝跟他們要好。但我還是盡量避免跟他們社交,也逃避面對他們的所有一切。當我放得下,我就再也不會被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