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個笑話

想想還是覺得荒謬。

縱容這些事的還有個關鍵「幫凶」的角色,就是她的現任男友。‬

‪她的現任男友提了「促轉會」做舉例,說受難者家屬每年都要得到政府各種形式的撫慰跟道歉。女生對他要求每年都要生日禮物跟卡片是一樣的意思。‬

‪聽到促轉會真是太可笑了😂白色恐怖是強迫才有補償,感情是你情我願,沒有強迫,何來補償?真後悔當初沒提醒他促轉會不是拿來這樣舉例的,真的很丟臉。

‪她要他不能不接電話,否則就會傷害自己。她的男友解釋:「通電話接住情緒,是讓他面對所有問題的第一步,過去他做的是不聞不問躲起來,只是想要洗刷那些印象而已。」還強調「她的行為不是我現在很脆弱,想要依靠你,我知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妳會很吃味的。」‬

‪無語。情緒不是拿來轉嫁用的吧?😂 通電話就能接住情緒?今天我打你一巴掌,明天摸摸你,就能洗刷昨天的記憶嗎?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補償?‬

‪補償的存在要有加害者跟受害者,這件事的受害者只有她嗎?一直以受害者自居真的很難讓人同情。‬
‪對我來說,他們都是在彼此還沒學會愛人時受害。

‪講難聽一點,妳都沒有責任嗎‬?只會怪他又怪他家人,如果這男人這麼爛,妳跟他在一起七年,是自作賤,不是別人做賤妳。

‪買鞋子時她要我前男友選色,她的現任男友解釋:「當時我也在場,她比較相信你男友的品味。」這跟你有沒有在現場什麼事,你自己說服自己還要來說服我接受?

‬她的男友解釋這種情感上的依賴是習慣,他們都交往七年,一時片刻改不過來。沒有人願意承認,其實她想要的更多是情感上的依賴,要他對她像他對我一樣。可惜妳不是我,妳一輩子也沒辦法體會到這些。

‪他總說:「妳要了解她這個人,才能解讀這些行爲。」也跟我解釋,他們的事是未爆彈,只是在他跟妳交往時爆發出來,還強調這些事都不是針對我,要我理解這些事,也總愛分析我:「妳會覺得妳在這些約定上面像是局外人,很像落單的人,明明妳才是女友,我猜測是這樣。」

最後他說:「妳來找我聊是正確的選擇,妳跟我聊完心情有比較好點嗎?」

😂😂😂

每個人都想當英雄,拯救心愛的人,但別以爲自己有審判的權利,希望你以後回頭看能搞懂自己說了什麼蠢話。‬

‪沒有病識感很嚴重,但幫凶也是推了一把。
自居受害者就能不斷給人新的罪惡感跟用懲罰的方式來對待他嗎?情商真的很有問題。
我現在最後悔的事就是沒有在一開始關閉我的溝通管道;
‪希望他們繼續在一起,不要放生彼此。

我離開了。
在這種種情緒施壓下,我也真心希望我的前任能渡過難關。‬

要變成全世界最勇敢的人

如果你有被情緒勒索或是在關係中受傷的時刻,怎麼面對跟處理情緒,想跟你分享我的治療過程。

從收到那封信開始——
他的前任(分手後已交新對象),看到他交新對象(我)後過得很不錯,也輾轉從別人那看過我在私人 IG 提到聽他講這段關係的想法,她寫來一封長信,細數過去怎麼被他以及他的家人傷害,後來發現原來他是有能力對別人好的人,想到過去自己為什麼被這樣對待,要他給她一個交代。

看到這封信的當下,我的心情很複雜。有心疼的感覺,可以想像她是多痛回想著這些;有不知所措的感覺,一方面是突然在沒有準備下被迫得到很多訊息、很多情緒;有憤怒的感覺,那是我的私人 IG,我的理解也是在於他的轉述,是不是找錯對象了;有不解的感覺,我更不知道原來被好好對待、被照顧、被配合這些事情,會讓另一個人如此難過,我做錯了什麼了呢?想著想著,我心裡總是很糾結。

有時候我也會想,為什麼我要接受這樣的情緒?我不是刻意忽視她受到的傷害,而是我也有我自己的感受。每一天當她說要自殺、傷害自己、要他寫悔過書、接受「補償」條件(訊息不能不回、未來每年都要收到生日禮物跟卡片)、不舒服的接近跟騷擾訊息,種種毫無病識感的情緒勒索是我每天被迫要接受的日常,甚至我常感受到滿滿惡意,常常我也會陷入同情的自我矛盾中。——

她經歷過這些,她知道怎麼讓他逃得離我更遠;
她經歷過這些,她知道這段過程如何讓人崩潰;
她不甘心又放不下,還要我也承接這些情緒,否則就是不理解她。

那段時間,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有時候我會心疼她,最不想傷害的也是她。所以當她希望我去加入四人討論,我都拒絕了,因為我無法解決她的問題,只有自己有病識感,專業的諮詢介入才有機會。我退讓,我理解,幫他們找能好好談話的場地,說服他引導她去看心理諮商,我也從來沒有口出惡言過。

我選擇提了分手,好像我願意放下,她就不用因為我的存在而感到崩潰,他也可以好好處理,不用顧慮到我的心情。當我決定要切斷的一刻,是那樣的痛。

最大的原因當然不是因為她,我理解她只是沒能處理好過去的情緒。他沒辦法處理才是分手的原因。

兩個人對感情觀程度不同,有時候不是他不愛你你不愛他的簡單命題,說得對方都無法理解,溝通起來也很累很無奈。我甚至能夠心疼他的無力,也可以理解他的選擇背後有他的難處,也尊重他的選擇。

過去這段關係當中,我表現的「看起來」理性,因為面對的是情緒失控的人,我心裡面極度抗拒不想也很怕做出一樣的反應。只是偶爾感性跟不上理性的速度,就會開始崩潰。我的狀況反覆地非常不好,常常會不斷自責跟難過,想知道自己做錯什麼,我覺得心裡面有很多地方受傷了。

我去找了心理諮商,想要找到造成傷口的主因,找出那些感受是怎麼來的,好好面對它、跟它相處、解決它,平復在這段感情裡受到的創傷。

情緒需要被解決。當我透露我有在看心理諮商的時候,意外收到很多朋友及陌生人的來信詢問醫生資料。只是面對這些情緒的心理建設要很強大,後勁會很強,畢竟諮商的過程都是自我揭露。

當醫生問我——
「妳也會覺得自己很不幸嗎?」
:「偶爾吧?」
: 「妳的不幸是指什麼?」
(想了很久)
: 「每次他在講這些事的時候,我很難受。」
:「難受是因為被忽略的感覺?」
:「她需要他,可是我那時候也很需要…我的痛苦在當時沒表現的這麼激烈,所以被忽略了吧…他覺得她很可憐,常常把她的情緒放前面…」
:「他的反應如果有保護妳,她其實就不會對妳造成傷害了,是吧?」

原來在這段關係中,他的「忽視」跟「不回應」是最大的創傷。我以爲我不開心的是她,其實最大的創傷來源是因為他。

「因爲妳比較堅強,她沒有妳理性,我真的很怕她去死。」
「她比妳需要我,她沒有我不行,妳其實沒有這麼需要我。」

想到過去那些話讓我更難受了,我的狀況更不好了。第一次有想要結束生命的念頭。我知道我已經到頂了,今天我的腦海裡都是「很想跟他說『你準備後悔一輩子』」很多很不好的念頭冒出來,我知道我這樣很可怕。很不想用藥控制情緒的我,今天第一次吃了藥,情緒平穩許多,睡了一覺後我決定紀錄這些痛苦的過程。

我知道我打出這些可能會有的結果。我寫出這些事情,我才不是什麼善良的人。我也一點都不堅強。但堅強的人不是不會受傷,是受了傷也不會去勒索、轉嫁給別人。

我只知道我比你勇敢太多了,你只是無法承受傷害了那個「比較不堅強的人」的後果。你要懂的東西還很多。

我想講的是,情緒需要被解決,當你發現你身邊有這樣被情緒黑洞吞噬的朋友,只要告訴他你會陪伴在她的身邊就好;當你發現你身邊有情緒失控的朋友,無法解決的狀況下,請帶他去尋求專業協助,並且陪伴他,等待他康復。很多事真的不是『想開一點』就能解決。

我的諮商過程只是我的個人經歷,我諮詢過幾個醫生,後來選擇這位醫生的原因在於他的頭腦跟邏輯很清楚,不會因為妳的描述而偏袒某一方。專業的諮商師會聽你說的小事,從中抽絲剝繭跟妳討論,最深層沒被探究的地方是不是覺得受了什麼委屈等等,讓妳更釐清這些情緒背後最在意(或者說沒被注意到)的癥結點是什麼。

我自己的感受是,「信任」與「誠實」能夠讓諮商過程更順利。可以的話,建議可以記錄下讓你心情起伏的事情,主要是事情經過和你的感受。你會發現自己不會因為做了什麼被評價,講什麼都可以。每次都覺得自己很糟的進去,談的過程也是很崩潰,但談完都覺得自己其實還不錯,好像又稍稍建立起自信了。

重建信任甚至相信自己是好的,但需要時間和一個很清楚這個心理重建過程的諮商師。每個個案的狀況和諮商師的學派、諮商風格都不一樣,如果有必要就去嘗試吧,遇到不對的諮商師隨時都可以換人。但心理諮商不便宜,這世界連生病都要有本錢,真諷刺。有需要的朋友不用客氣,也可以詢問我醫生資料,他最擅長的是親密關係、人際關係的處理。

親朋好友的關懷當然也很重要,但過多的關心可能也會造成壓力。有時,對陌生人,尤其是專業的陌生人,反而更容易傾倒出情緒,幫助找到問題,找到繼續下去的方法。在長期這樣的信任關係當中,會慢慢的卸下防衛心,學著像諮商師接納自己一樣,自己接納自己的體驗,然後慢慢的朝向自我實現。

如果你還在猶豫,可以參考這段對話——
「請問,該到怎樣的程度需要去諮商呢?」
『當你開始思考要不要去諮商的時候,就來聊一聊吧,沒有需要的人是不會想到該不該諮商的。』

「每個人都背負著過去,要卸下過去,如何處理過去,都需要一些時間轉換。練習處理一段關係,需要認清自己心中的恐懼、徬徨或不捨,明辨影響自己情緒與行為的到底是愧疚還是捨不得,才能讓這些關係完成自己的生命輪迴,進入被歸類成「曾經愛過的人」的儀式。」

我那時候在私人 IG 寫下的是這個。分手後我第一次回信給她,我跟她說:「希望未來妳好好照顧身體,善待自己,也希望妳可以找到一個讓自己可以好好處理過去這些情緒的方式。」我現在也這樣告訴自己。

「我沒有對不起誰。」我到現在還是會懷疑自己,我知道我要學的東西還很多。人有很多面向,負面沒關係,這些情緒讓你知道你會因為什麼而受傷,然後等他過去,也許要過很久,也許傷口還是會戳進肉裡,但要相信自己會撐過去。妳會變得更強。

我相信她有聽到了

前幾個月我過得很不好。

遇上她說要自殺、傷害自己、不舒服的接近跟騷擾訊息,毫無病識感的各種情緒勒索——這就是我過去幾個月的日常。

不理解一段關係裡沒有誰逼誰,卻說被虧欠,要求他給她個交代,還要讓一個完全不相干的人承擔。

情緒是自己的,沒必要所有人都有義務去承接不屬於自己的責任,也沒必要背負他人沈重的人生。有些人卻總是要別人替他的不幸跟選擇負責。

這些惡意的情緒讓我的狀況越來越不好,常常會不斷自責跟難過,想知道怎麼去面對這些情緒。我去尋求心理諮商,去正視自己在過程中沒被注意到的結。

今天醫生說:「妳跟每個角色都說了想說的話,還有一個人妳忘記跟她說,就是妳自己。假裝旁邊這張椅子上坐的是自己,妳剛聽了這麼多,妳有什麼話想跟她說。」

還沒開口時我就哭了,我跟醫生說:「我想要稱讚她…想要鼓勵她…」

醫生說:「那妳跟她說。」

「妳很勇敢也盡力了,妳會走出來的,妳會做的越來越好。」

「我相信她有聽到了。」

重生

前幾個月我過得很不好。

他的前任(分手後已交新對象),看到他交新對象(我)後過得很不錯,寫來一封漫漫長書,內容說自己放不下,細數過去如何被對待,後來發現原來他是有能力對別人好的人,想到過去自己為什麼被這樣對待,要他給她一個交代。

她說「不知道自己該多善良才能做到放下」
她說「希望妳不會只知道片段而感到不安或是什麼」
她說「不知道該怎麼辦是最好的解法,真的也無意要介入你們」

之後每一天就是揚言說要自殺、傷害自己、種種情緒勒索他,不舒服的那些訊息騷擾我到影響我的生活。被毫無病識感的種種情緒勒索——這就是我過去幾個月的日常。

說真的,那段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有時候我會心疼她,最不想傷害的也是她。所以當她希望我去加入討論,我都拒絕了,因為我無法解決她的問題,只有自己有病識感,專業的諮詢介入才有機會。我退讓,我理解,我也從來沒有口出惡言過。

我選擇提了分手。因為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好像我願意放下,她就不用因為我的存在而感到崩潰,他也可以好好處理,不用顧慮到我的心情。當我決定要切斷的一刻,是那樣的痛。

當然,他沒辦法處理也是分手的原因。兩個人對感情觀程度不同,有時候不是他不愛你你不愛他的簡單命題,說得對方都無法理解,溝通起來也很累很無奈。我甚至能夠心疼他的無力,也可以理解他的選擇背後有他的難處,也尊重他的選擇。

現在,他們都好好的,又回到看似「穩定」的三人互動關係,而我卻要定期去看心理諮商——平復在這段感情裡受到的創傷。

過去這段關係當中,我表現的超乎理性,因為面對的是失控的人,我不想也很怕做出一樣的反應。只是偶爾感性跟不上理性的速度,就會開始崩潰。我的狀況反覆地非常不好,常常會不斷自責跟難過,想知道自己做錯什麼。

回頭去看這段掙扎,我知道離開是對的。

醫生說:「不要想去抗拒事實,也不要想一再的去改寫歷史,遇到就是遇到了,去正視過程中的壓抑跟委屈,這些還有待慢慢去發現跟解決。」重要的是,先考慮「我」,就是先知道並了解自己的「想法和需要」。 情緒是自己的,沒有人有義務要替你承擔。 沒必要所有人都有義務去承接不屬於自己的責任,也沒必要背負他人沈重的人生。而有些人就很奇怪,總是要別人替他的不幸跟選擇負責。

還是想說,不是說什麼不能跟前任當朋友,也許每個人的感情觀都不一樣,但有些人就是沒什麼邊界概念。分手能不能做朋友的關鍵,在於雙方能不能把握好邊界,能不能尊重對方新的邊界,這個邊界是用來界定「別人應該怎麼對待自己」準則跟限制,知道什麼可以做、什麼不該做,自己可以接受哪些對待、不能接受哪些對待。

能這樣打出來也是在恢復的路上了。這段期間很多案子都delay,感謝合作廠商的體諒,還有感謝身邊朋友無時無刻的陪伴跟關心,抑鬱的時候真的很需要有人陪在身邊,真的謝謝。我也相信我有能力去經歷這些事。

2019.1.10 寫下,我會永遠記住它。

 

永遠是在最糟糕的狀態,我們才能夠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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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 蔡依林 Jolin Tsai 這次出新專輯的宣傳操作。一直都知道她很努力,但對她受訪時總是眼神呆滯沒魂、不擅辯答的印象也很深刻。
 
這次的作品傳達和自己和解、自我探尋,過去的那些都是自己的一部分的概念;MV 更是調侃自己的炸蝦跟香腸嘴,回應過去對她的所有批評,感覺她真的找到自己了。
 
這種「自覺」操作不來,也只有蔡依林可以。
 
對我來說,這部作品背後的意義已經超越打歌宣傳層面,超越一位歌手可以帶給觀眾的流行娛樂價值。
 
這次蔡依林跟 理科太太 Li Ke Tai Tai 的合作,也讓我更能體會到太太會紅的原因——「給答案」
 
近個月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潮,常常覺得提不起勁、不快樂,身體很累,找不到工作的意義跟動力,很害怕會是長期的狀態,越想就越憂鬱;狀況輕微時無法專注,嚴重時則會否定自己、自責後悔。日復一日。心裡面很多地方都受傷了,一個人時特別辛苦。
 
他們總說「時間會帶走一切。」可這樣的說法無法被說服,這時候總會開始想要「找答案」。
 
平常不會看什麼人際關係跟情緒的書,也不怎麼信塔羅占卜跟星座,也不怎麼熱衷關於情感的話題討論,但每每卻不自覺想翻閱、點開。信神信鬼,就是不相信跟自己相處三十年的自己。
 
通常這類的書籍或影片,多半都告訴你「他」是怎麼想的、「他」會有這樣的行為跟想法可能是跟童年某個經驗有關。這些看多很危險——危險的點在於妳會越來越敏感、越來越對他人的行為產生更多同理的解讀,或者也可能像我一樣,更厭惡那個自以為可以解決所有問題的自己,但更多時候,事實都是「裝睡的人叫不醒」。
 
我也看了很多理科太太、鄧惠文 醫師,她們用大眾普遍能了解的方式傳達一些心理學、生物學上的觀念,企圖為這些行為的背後給出一個答案。
 
不同的是,她們的角度不是「他」,而是從「我」出發,「我」怎麼了?「我」為什麼會這樣?「我」可以怎麼做?
 
Face Yourself、Know yourself,then be yourself.
 
主流價值往往更注重身體層面的健康,而非心理層面的健康。社群媒體的興起,讓更多人更加盲目迷失在別人的認同裡,有一些人虛榮的在網路上營造美好的一面;另一種人注意力更集中在「為什麼她有我沒有?」「憑什麼我要受到這種對待?」卻沒看到網路世界帶來更多不請自來的自卑、更多對抗自我的不安以及外界的否定。
 
不管是在生活、情緒還是情感上,懂得戒掉情緒,不輕易崩潰或是垮掉,彷彿才是一個「合格成年人」的標準。
 
「在愛中,自己的能力越好,伴侶就越自由,因為他不需要為你的快樂負責。」——哈克
 
所有情緒都需要好好被處理、被代謝。每個人都應該要有讓自己快樂的能力。需要時間練習,去認清自己心中的恐懼、徬徨跟不捨,才能讓這些情緒完成自己的生命輪迴,進入被歸類為未來更強大的儀式。
 
「理科太太是很好的傾聽者及反饋者,運用許多諮商技術和統整推進的技巧,當然很可能是不自知的運用,人格成熟到一個階段就能如此好好的承接他人。這集看了很感動。」很喜歡影片下面這個留言,也希望我可以成為內心豐富的人。
 
「永遠是在最糟糕的狀態,我們才能夠學習。」 ——(Jolin,2018)

選舉

侯友宜、韓國瑜是六都中我最不能接受當選的兩人。

侯友宜主打的「治安牌」看的我毛骨悚然,這麼想重回威權時期當打手那套辦案方式下的「治安」嗎?

曾抓手無寸鐵主張言論自由的鄭南榕,強硬下令攻堅,造成鄭自焚身亡;已故前民進黨立委盧修一為了保護遭國民黨列入「黑名單」的世界台灣同鄉會總幹事羅益世、台獨聯盟中央委員蔡正隆等人,被侯友宜強灌催淚瓦斯、噴辣椒水;承辦徐自強受牽連的黃春樹綁架撕票案,所有的「證據」,都來自警方的刑求逼供,徐自強後來被證實曾遭到刑求自白,被判 9 次死刑、2 次無期徒刑,白白坐了 20 多年牢;陳進興夾持南非武官全家案,爭功諉過、割稻尾之流。

更別說連公辦辯論都不敢參加,恨死這種只想當英雄的無腦男了。

韓國瑜當選又代表什麼意思呢?看看這段——

「親中候選人韓國瑜若在台灣第二大城高雄勝選,將會是支持台獨的蔡英文總統之挫敗。」-法國知名媒體世界報(le Monde)2018.11.24

你的一票同時也決定了國際將怎麼理解台灣,有時不是我們對現在的局勢無能爲力,而是我們自己造成了這樣的結果。

蒼井空為什麼不能結婚生子

前知名 AV 女優蒼井空今年初宣布結婚,最近又宣布懷孕,預計明年生下第一胎!

結果在日本討論區被罵超。難。聽——

「誰管妳怎麼想啊,重點是周圍的人怎麼想。」
「說沒關係的難道願意將爸媽做愛的樣子向全世界公佈嗎?」
「等到小孩被霸凌別裝成受害者,妳就是元凶!」

網友覺得她太自私,根本沒有考慮孩子的感受,覺得她自己做好生兒育女的覺悟是一回事,然而小孩能不能夠承受社會壓力又是另一回事。

蒼井空在部落格回覆:(大致翻譯)

「我知道小孩很可能被霸凌,我知道人們對於 AV 女優生孩子有意見,但我還是想要小孩,即使知道不容易還是想要成為跟我媽媽一樣的母親。

我有預期會收到很多謾罵,但沒想到祝福與打氣的訊息回覆比謾罵的多,我很感謝。」

等等,蒼井空為何不能懷孕?
又或者,AV 女優為何不能懷孕?

講得一副道貌岸然,將來會霸凌小孩的不就是這些人?

錯的是霸凌的一方不是被霸凌的一方耶?
對一個滿懷希望的母親說這些話,真的有夠無恥。

怕小孩被霸凌算什麼理由?
蒼井空的職業更不能是理由。

從紙本到電視:機會,眉角與挑戰——《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花甲男孩》/吳曉樂、楊富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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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信義誠品聽《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作者吳曉樂,跟《花甲男孩》作者楊富閔談『從紙本到電視:機會,眉角與挑戰』。

面對作品被改編,前者的作品被改編為電視劇跟遊戲,作者認為「作者已死」;後者的作品作者除了擔任編劇一員,亦在電視劇中演出。

吳曉樂提到,當時公視與她討論時,問最多問題的是「請問這本書是在說什麼?」這很有趣,要互相確認定調,畢竟影視成本高,跟寫字不一樣。寫字的失敗是一個人的失敗;電視劇的成功在於導演本人意志剛強。

吳曉樂之所以保持改編的距離原因為,很怕別人說「如果當初這兩人是這樣就好了」,觀者在參與過程中,會以另一種視覺語言說明如何看這部作品。

媒材一轉譯會遇到很多事情,你會像是作品的旁觀者,很想知道別人怎麼看這件事,但總會遇到喜歡跟討厭的人,作品只能讓人去評價他。不過這也讓吳曉樂去反思,20 幾歲出書時沒有思量的事,對其他人來說是很重要的事。

改編有著先天性的限制。有些劇情是原著沒有,但電視劇有,在公視的分級制度下,已經盡量移至晚間九點播出;吳曉樂特別提到《貓的孩子》編劇是簡世耕,有位母親滿心期待與孩子一起看,結果看完之後傻眼,抱怨裡面劇情可怕;吳曉樂「把戰場交給別人」交給公視,簡世耕回覆道「你不覺得這種大人對孩子完全沒有想像沒有收斂的暴力,比恐怖片可怕嗎?」結果媽媽竟然反被說服了。

「對了,簡世耕同時也是紅衣小女孩的編劇。」說完在場的聽眾都笑了。

《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播出後,Netflix 評為「亞洲人的集體創傷」,與其說是親子故事,不如說是權力關係。吳曉樂收到很多私訊,笑嘲自己像是天橋上的百元問卦,所有問題的背後都是「他們愛我嗎?」這些愛雖然窒息,但也不失為愛的本質。

《花甲男孩》的作者楊富閔則坦言,從文字到影像誕生,心中有著幽微的感動,幫助自己有更多角度去理解創作 — — 「花甲男孩的 100 種演化方式」;也盛讚《花甲男孩》的成功在於,講出最好的詮釋不是作者,而是編劇;天馬行空給予作品生命故事,花甲是阿嬤取的,家中的芒果花開了好幾畝地,讓阿嬤這個角色有著現代感的變化。

ps 吳曉樂推薦《階級病院》、《野豬渡河》跟《墟行者》三本書,立刻入坑~😄

原文發布於此:https://ppt.cc/feVgtx

 

遊戲的世界總有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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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試玩了 迷走工作坊 Mizo Games 出的《高雄大空襲》 prototype,裡面有項設定是動物夥伴,有柴犬(聽說是 視網膜 Retina 的柚子 )、黑貓跟水貍,但每個回合結束後要吃食物回血,竟然可以吃柴犬跟貓啊,這設定太不能理解啦!😂😂😂

在二戰期間,高雄被美軍空襲的時間更長且範圍更廣(像我是完全不知道有這件事呢~)還是好佩服做桌遊的朋友,除了在這個充滿手遊、switch 的競品下還保有用實體物件玩的浪漫外,用真實歷史建立世界觀發展成遊戲的想像力實在太驚人了(尤其還放入了角色的羈絆,這根本可以寫小說了吧?)

《高雄大空襲》是款合作遊戲,跟朋友一起對抗桌遊系統,裡面重新設計,打造角色羈絆的衝突與矛盾、港口鐵路的交通方式、逐漸減少的食物恐慌,以及更多史事故事劇本可選,絕不是一款沿用套路的續集作品。

遊戲的世界總有回報,投機取巧是被默許的,萬劫再復是理所當然的,課金也可以立即嘗到站在終點線起跑的快感,開發人員會讓破關門檻維持在大家比較不會受挫的程度。‬

高雄大空襲也是。每個地方只設定存在一處廢墟,不然會拆解不完;每場遊戲只有三架轟炸機,不然會沒地方逃命,即便每一次的空襲一次炸毀一排都讓我感到特別恐慌。

唯有付出有一定成果,大家才會繼續玩下去。‬

有興趣的朋友,可以來填《高雄大空襲》桌遊集資問卷:
https://ppt.cc/fgLrUx

北漂

出差北京那一週壓力很大,加上地域遼闊到覺得特別孤單,但卻因為一些生活的熟悉細節而有了別於以往的感觸。

選擇住在兩房一廳有家味道的 airbnb,白天有舒服的採光,附近還有中學的鐘聲,加上 24 小時外送,隨時想吃就吃,起床還能加熱昨天沒吃完的剩飯剩菜;就連上飛機前吃的,都是我前天吃烤鴨外帶回來,還加碗白飯的餐盒,離開 airbnb 前還加熱。像極了家。

邀約不是很順利,只約到胡辛束,還沒能見到面,所以查了附近的活動,自己去看了在台灣沒看到的披頭四展,還去了全北京年輕人聚集的伍德吃托克。有點像台灣華山或駁二會舉辦的那種文青生活節。

來這邊出差是第五次了,之前完全沒想過。前幾趟曾陪伴我每次烤鴨的 Caroline Hsiao 到上海去了,老天爺可能怕我太寂寞,後來又送了 Lily Chou 給我。這是我人生唯二連吃三天烤鴨都不會嫌棄我的朋友。

幸福的是,這次還有狐狸小姐招待我三餐,以及隨時都陪我視訊吃飯還有走超暗胡同巷弄的水女 賴彥汝

也因為工作上認識了許多在中國的朋友,我們總偶爾在微信上互相問候對方,互相請教關於新媒體運營的新訊息。也感謝他們讓我的微信朋友圈正式進入中國營銷圈的河道,人家在說某篇文章在朋友圈被瘋狂轉發時,我都有跟上。

還有沒預期會在北京同時碰面的 陳羽萱 (Spe Chen) 跟 林辰峰 (Jeremy CF Lin),本來想說應該在台灣也會錯過 Jeremy,因為不曉得何時回去,結果 Spe 也住胡同附近,Jeremy 剛好在北京講課,速速約了家附近咖啡店,彼此時間寶貴,竟約在一大早早餐,還被推坑去了很厲害的盲人按摩。

除了在論壇上是陌生拜訪,其他時間有順利見到面的是二次拜訪,不像第一次這麼緊張,但心情是非常不一樣的。

新世相我最崇拜的俙西,26歲的增長團隊主管,去年見她時團隊只有4人,現在60人。中間所有他們做過的案例,都是互聯網上的爆款。俙西聽到我沒買回程機票,就是要等到她回覆要不要來台灣分享時,拍了拍我說:「已經有老闆的魄力了」。新世相跟胡辛束都非常夠義氣的在出席費上給了友情價。

論壇後跟葛莉 Gloria Yang 去胡同酒吧,還有體驗了當地的共享衣櫥,還有請跑腿小哥幫我買書,還有每次都怕我餓死窮死即時打錢過來金援我的柯柯 柯伯麟 (Spencer Ke) 跟叮噹;還有自己又去了一趟第一次跟新世相 CEO 張偉喝咖啡的地方(抱枕依然在,音樂依然好聽,飲品依然好喝,唯一改變的是新世相又擴編了,運營上又更厲害了)。當然還有我在台北的日常——坐計程車。

幾乎我在台北每天做的事,在這都很自然發生了。即使它一瞬間讓我有種錯覺,但我還是不能習慣例如隨地吐痰跟公廁這兩件事,交通也是很惱人。

我發現我臉皮更厚了,因爲也沒什麼退路了,所以更敢去做夢或是開口。我以爲我可能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了,心可能也沒這麼玻璃了,後面應該沒什麼事比這更糟,更能難倒我。

但其實沒有。就像我以爲好像真的在這邊住下了。
但其實,沒有。

2018.5.26 寫於兩個月前 @北京